阿翔的攝影旅行—關於鐵道的愛情記憶

文/攝影 阿翔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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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天一起回家好嗎?九點那班普通號。」佩說

「好,那我們在最後一個車廂見」我在電話中回答

 

認識在大學迎新的舞會上,從蘭女畢業的她大方的牽起我的手,告訴我腳步踩踏的位置,音樂不斷的變換,舞步也從恰恰轉為探戈、吉魯巴,「你好厲害」我由衷的佩服,「我們高中常常跳晚舞,所以比較熟悉」她微笑的說,後來聊了什麼已不太記得,但她掌心傳來的溫度與我肩膀的僵硬感現在仍十分熟悉。

茶會後,我們互留了電話,因為她在桃園,而我在台北,平時各忙各的,聯絡大多是在一兩個月後的某個星期五,聯絡內容都是回家的火車班次。

我喜歡坐最後一個車廂,當時普通號的車廂外殼是藍底白字,座椅由綠色的塑膠皮所包覆,即使車廂的窗戶可以往上推開,但裡面仍相當悶熱,偶而我會走到後門去吹吹風,看著軌消失在遠處的一點;喜歡坐最後一節車廂還有一個原因是,在這裡偶而會遇到一個賣清冰的阿伯,我們常買一杯 10元的冰,聽著車上的菜販與乘客殺價的過程,清冰與扁擔族都是對號列車所沒有的享受。

在新光三越旁的麥當勞買了份1號餐,跨過火車站前的天橋,晚上九點,在第四月台標示著列車延誤十分鐘的消息,這在北迴線是常見的事情;九點十分列車進站,坐在車廂最後的位置,「快快快,薯條冷了不好吃」我說,車子繼續在黑暗的隧道中行駛,直到出了台北來到松山,才看得到城市的燈光。

一路上,我們聊學校的雜事,從系上的攝影課聊到MAC,從台北小吃聊到桃園的夜市,車子過了福隆,經過新草嶺隧道來到石城,夜裡海面一陣漆黑,焚寄網的漁船燈火點綴其中,我們一起走到車廂後的欄杆吹風,突然一道閃電打在海上,龜山島成了白光中的一塊黑,沒有雷聲,沒有驚嚇,反覆的閃光成為一種寂靜的美,「剛鐵路旁有一棵大樹,你看到了嗎?」說,「有嗎?」我說,「很近耶,感覺伸手就摸的到。」說。

頭城鎮內共有七個車站,石城、大溪、大里、龜山、外澳、頭城、頂埔,隨著宜蘭站越來越近,心中有種感覺,希望這趟旅程不要結束,火車就這樣一站又一站行駛著,「那是不是該問我,要不要當你女朋友?」她說,「…,你要不要當我女朋友?」,「好吧!」,女朋友,這名詞第一次出現在我的生命中。

後來往返宜蘭,我都喜歡搭慢車,還是麥當勞一號餐,卻不曾再看到閃電,而大樹仍靜靜矗立在大溪車站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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